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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工作無關的閱讀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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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wn TA 手記萬人如海一身藏: 米國羅島普城水人街 8/1/2009 summer session 2 雖然才第二次教 summer session 不過 我在想 這應該是到目前為止我最難忘的一個 跟一般正常學期的課相比 所謂的summer session 就是要把一門三學分的課 塞在一個月上完 所以在這一個月內 一周要上兩次課 全程一次大約要到四個小時 還記得去年的夏天 真是超級熱 連續有十天超過華氏九十度吧 下午在備課看學生的報告的時候 除了冷氣外 往往還要加兩台電扇 以今年 其實一點都不熱的夏天來說 上夏天的課還頗愜意的 也因為一堂課就是將近四個小時 學生就算再有興趣 我也不可能連續講四個小時的課吧 折衷起見 我通常都會講一個半小時 休息15分鐘 然後放我選的電影 看完電影後 加上大約三十分鐘的脈絡講解跟討論 總之算了一算 我必須講九講 跟放九部電影 去年夏天教的是現代中國史 因為已經在布朗教過幾次了 所以主要的考驗會是怎樣將一個學期的課濃縮成一個月 還要讓應該也是工作了一天來上課的美國學生感到有興趣 上課不打哈欠 而今年 除了一樣要讓學生感到有趣 學得到東西外 比較顯著的不同是 今年教的是日本現代史 算一算還是第一次教呢 所以今年的備課 做得特別辛苦 不過 就當練功吧 還沒正式上課的時候 光為了準備課程大綱 我就想了好幾個版本 然後接下來的考驗就是 怎樣把所有的東西串起來 好玩的是 我也常要考慮 怎樣把我給學生的功課 跟上課時放的電影串起來 畢竟這一門課 不是用於訓練歷史家 而是幫助美國學生瞭解一個外國文化 所以除了看書思考外 還要花點本錢 在netflix上找適合的電影 真得找不出來 就是趕忙寫信給以前的老師求救 還好老師總是很給面子地不吝幫忙 真正到了上課那天 雖說已經上網查了學生人數 但我當時在想 應該是同一家教室吧 到了學校 卻發現換了教室 現在給了我一間大教室 好不容易找到 看到裡面比往常多的學生 本來想說 跟以前以樣 上完第一堂後 往往都會有些學生會選擇離開 結果跟前幾次一樣 學生流失得不多 但這一次卻是一個都沒跑 而且還多了幾個 不過我也沒因為這樣加薪啊 學生變多了 其實也是一個問題 就是工作量也變大 跟學生的互動也會變比較少 比方說 我都會要求學生每週交至少一個讀書心得給我 為了鼓勵學生參與課程 我會要求學生在他們的讀書心得裡 提出一個他們自己的問題 然後我往往會針對最多學生提出的問題 納入我那一天講課的內容 所以教課的那一天 往往是一早起來 先是重新讀 給學生指定閱讀 因為是第一次教日本史 所以變得要寫新的備課筆記 寫完 看完 想完 往往都已經近午了 中午以後 學生的報告 往往都會交上來了 然後再花時間看學生的報告 看完然後才開始重新組織那天講課的內容 弄完才寫給學生的講課大綱 印出來 都已經快一天了 然後再過去上課 教完課 回答完學生的問題 到家都已經超過晚上10點了 都已經第四次自己教課了 不過 跟在布朗多數跟我一樣是外地人到羅德島唸書不同 在羅德島大學教書 就會很容易跟真正的本地人變成朋友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班上有一個同學的叔叔 一周就從生病走到往生 已經當媽媽上課 總是很認真的Nancy 她的媽媽 也是在上課期間因為癌症病逝 前後也是不到一周 上完課快期末考了 一個學生的妹妹卻因為早產而住院 還好後來母子均安 還有一個學生的姊姊 因為上課的妹妹跟他說上課的內容 覺得有趣 還在facebook上寫信說 要下學期選我的課 今年女兒剛大學畢業的 Ray 跟我說 上課上的最後一部電影 電車男 讓他想起將近30年前 跟他老婆在新罕布夏州邂逅的情節 還說 他總是轉述 上課的內容給他家人聽 總之 感受與分享到同學生活上的悲歡離合 就越來越會覺得說 自己雖然是一個外國人 但已經不是外地人了 總是會想起 當時何以會想學歷史的初衷 如一位法國史家說的:古物家只對古物 有興趣 但理想的史家卻是最熱愛生活的 除了侈言研究之外 我一直相信 教書雖然真得很累 但卻也是支持我初衷的最好動力 7/15/2009 黃昏的清兵衛 大家看過 黃昏的清兵衛 這一部電影嗎 幾個月前 排課的老師問我 有沒有興趣教日本現代史 想起幾年前 跟日本現代史老師每週見面 一起念了超過一百本書的日子 有這樣一個邀約 我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然後很高興地開始去想要怎樣去教這一門課 我討論明治維新的方式 在於強調日本傳統的武士階層如何被所謂的現代化取代的過程 而這樣一個傳統武士價值崩壞與被取代的過程 刻是黃昏清兵衛這一部電影的背景 帥帥的真田廣之演的清兵衛 不若在最後武士中的英姿煥發 卻只是日本幕末50石俸祿的寒酸下層武士 他的太太過世後 遺下的一對幼女 加上失智的母親 沈重的家庭壓力 讓清兵衛每天黃昏下班後就必需趕快回家照顧家庭 自然有了黃昏清兵衛這一個渾名 周邊每一個人都認為說 清兵衛應該快一點再婚 去找一個女主人來幫他操持家務 不過 清兵衛總是拒絕 其中有一幕是他的叔父斥責他竟敢拒絕他所介紹婚事 面對生氣的叔父 只見清兵衛幽幽地說:他覺得每天可以看到兩個女兒像田裡的作物一樣日漸茁壯 就是他覺得最快樂的事 一聽就知道其實只是藉口 不過 看他清兵衛 這樣幽幽地說出這一個不成藉口的藉口 說實話 還是很扣人心弦的 因為是電影吧 所以總有戲劇安排上的考量 不多久宮澤理惠演的女主角就以一個失婚女子的姿態出現在清兵衛的生活中 她跟清兵衛原本就是兒時舊識 小時候也互有好感 不過清兵衛因為門戶考量的問題 即便跟宮澤理惠的哥哥 是同事加上舊識 卻只能說高攀不上 後來 女主角因為婚姻暴力的問題 失婚後回到娘家 從而跟清兵衛又開始有了連繫 一天 清兵衛送她回家 竟然碰巧遇上那位喝酒會打人鬧事但卻家世顯赫的前夫 想要藉酒鬧事的前夫 除了家世顯赫外 也還是城內知名的劍道高手 應該是路見不平 氣死閒人吧 清兵衛竟然答應跟這位高手決鬥 後來沒想到只用木劍就贏了對方的真劍 幾經催化 宮澤理惠演的女主角的心 自然慢慢走到清兵衛那邊 又一天 清兵衛跟女主角的哥哥一起釣魚 那位當年以為將妹妹嫁給顯宦世家是幸福的哥哥 跟清兵衛說 他的妹妹想要嫁給他 沒想到 面對這樣的好事 清兵衛還是拒絕了 哥哥顯然不解 不過又一次清兵衛又幽幽地說:他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再婚 雖說他的妹妹對他有意 但誰知道之後呢 畢竟他還有家要養 但卻只有50石的俸祿 現在的情意恐怕也只是一時的衝動罷了 又是幽幽地拒絕了另一個機會 但觀眾其實都知道 他是想太多了 若只是把這種 男人真命苦 的無奈演出來的話 那就未免太低估日本名導山田洋次的功力 講完這一個男人的無奈後 導演迅速地將男主角與時代背景相結合 去放大他的無奈 不慣是下層或是上層武士之所以存在的理由 都在於對城主與城主背後的幕府效忠 而幕末的動亂 竟讓清兵衛這一個下層武力也牽涉入上層的派系傾軋之中 也因為只是一個下層武士 清兵衛頂多就是一枚棋子 任有權力者擺佈 面臨一個無法辭退的死亡任務 無奈的清兵衛 終於在出發前鼓起勇氣 向女主表達了心意 沒想到 也就只是在幾天前 女主角竟然答應了一位城主的求婚 面對這樣一點都不陌生的發卡情節 帥者如真田廣之所演的清兵衛 整個人也是慢慢地愣住了 然後只能喃喃地向女主角道歉說 自己一定是非常地粗魯 從去掩飾自己的尷尬 雖說女主角也很真誠地說 他會幫清兵衛祈禱 希望他可以平安回來之類的 但整個尷尬都還沒演完 領了好人卡後 清兵衛不能這樣就拒絕出任務 相反地 他還是必須出門 去執行城主交代的死亡任務 電影演到這裡 我第一次自己看的時候 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放給美國學生看的時候 全場f清晰地聽到明顯的嘆息 我在想 我們會一起嘆息 並不完全因為他的告白失敗所引起的嘆息 而是一種對人生的惋惜 就是那種早知道當時怎樣怎樣 現在也就不會那樣那樣的惋惜 但又怎會是這樣的結束呢? 總說 電影或是大眾文化 總是習慣有救贖情節 而這一部電影 自然也不可免俗 沒想到 清兵衛贏了那一場死亡對決 還可以自己走回家 跟現實狀況不太一樣的是 女主角竟然竟然還在家等他 婚後 過了僅僅三年的快樂日子 清兵衛就因為參與幕末的內戰 而戰死 電影放完了 因為已經是第n次看了 所以即便心有戚戚焉 但也能很快地將自己從情緒中抽離 開始以這部電影當作例子 去討論幕末日本的社會與政治變局 總說是可以抽離出來自己的感慨 然後平心靜氣去跟學生討論歷史 不過電影的最後收尾 那段女兒說的話 卻讓現在的我唏噓不已 http://www.japan-academy-prize.jp/allprizes/2003/index.html 12/28/2008 Roadtrip 假如大家跟我一樣喜歡看電視電影的話 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到 美國的電影 其實很重要的敘述傳統 就是喜歡用公路旅行 去敘述一個故事 在一個從東岸開到西岸 就算完全不休息地開也必須花到一星期左右的國家 公路電影跟相關的旅行經驗 的確是美國經驗很重要的一部份 不過 其實我在想 雖說台灣從最南開到最北 也不過就是5-6個小時 我就還記得 以前 我就很享受 獨自一個人開車的時光 在那段時間 在小小的車廂裡 只要不是遇上惱人的塞車 我向來可以一下子想清楚很多事情 會喜歡這樣 應該也跟以前高中通車的經驗有關 我念高中的時候 天天必須從位於山區的家 搭最早的巴士 單程大約一個多小時到市區去上課 我想也因為這樣 會容易習慣在車上的時光吧 我總是記得早上的時間就是準備晨考 因為車子走的是山路 彎來繞去地 若是一直盯著書本看 會非常容易頭昏 所以我都是在車上背書 因為只要看一眼 背一下 然後再看一眼 然後再背一下 三年高中生涯下來 我甚至可以每天都知道 隨著車子開到哪一個站 我就可以念多少東西 大概是因為這樣的經驗吧 我變得很喜歡開車 或可說是在享受那短暫的孤僻 最近 腦子要同時想好幾件很重要的事情 簡單地說已經不是可以只要終日伏在案上 就可以想清楚的 趁著耶誕假期 幾個朋友說要去北方的緬因州 租了一個房子 想說可以度個小假 順便工作 不過對我來說 最吸引我的 其實不是 去那個海邊的度假小屋度假 而是在車廂裡的六個小時 因為車子已經借給朋友提早開去緬因了 所以我得從家先轉車去波士頓 然後再換車前往緬因 那天剛好是是耶誕前夕 不用說 車站擠著滿滿的人 來了這幾年 終於除了在購物商場之外的地方 感受到 濃厚的在地耶誕氣息 覺得很溫暖 這樣類似的場景 幾個月前我還在溫州的也曾感受過 而時光交換 不同的時空場景在腦海裡交錯 而也就是因為眼前飛馳而過 難以捕捉的景物 卻是讓我的思考更加清晰 11/1/2008 恭喜妹妹~ 我妹明天要風光地嫁出去了 稍遜於弟弟結婚的220桌 這一次妹出嫁就只有100桌 沒辦法啊 不然本鄉最大的體育館 最多就只能擺100桌啊 老爸是這樣跟我解釋的 跟上一次我弟結婚不同的是 這一次因為諸多事情纏身 對於此刻需要專注的我 實在是負擔不起奔波的代價 無法回台參加妹的婚禮 看著她 送她出嫁 心裡其實很難過 不過 我在想 也是因為 我真得很放心 很放心 很放心吧 經過了多年(印象所及應該有十年了吧)的愛情長跑 妹跟妹夫終於修成了正果 看他們在過去那段時間的 點點滴滴 互相扶持 就真得讓當大哥的我很安心 不過 就算身在萬里之外的美東案前 我還是會想起 小時候 有時候我們三兄妹 有了口角 跟我差三歲的妹 就會跟我跟我弟說:哼 等我長大了 結婚的大餅絕對不會給你們吃 然後我跟我弟就會很緊張地 想快點跟妹妹和好 去確保有她的大餅可以吃 小時候的往事 到現在 還是歷歷在目 那天跟老媽說到這件事:老媽還說 呵呵 早就留給你啦 對於早已經是我們家一份子的妹婿來說 我真得很高興 很得意 也很安心地 可以把妹一輩子的幸福交給這樣一個難得的好人 我知道我已經可以很確定妹會很幸福 但此刻 我真得還是很遺憾沒辦法當面跟妹說:大哥 祝你一輩子幸福喔 但 已經說好囉 明年農曆年 你們要一起來美國我家過年喔 10/21/2008 I was resolved~ 昨天晚上跟一個朋友聊天 除了難得遇到知音 一起大罵海角七號外 說著 說著 我說 唉 紅襪輸了 現在我可真是萬念俱灰啊! 念戲劇的學弟說:學長 你夠囉 真是夠了 但話說回來 每個人總是有每個人 關注的點吧 有人關注 最近險峻的經濟情勢 但說實話 對靠獎學金過活的我們來說 反正 經濟好還是不好 不就差不多也是這樣 講究心情的恬適自得 總比 人比人氣死人好 我最近還是在寫論文 其實就是整個感覺生活很滿 天天一早起來吃完早餐 就開始工作到下午 然後過去幾個月整個就是在期待晚上的比賽 前幾週還因為轉播太晚而影響到第二天的工作 但卻也甘之如飴 幾天前還在期待說 說不一定月底可以跟去年一樣去波士頓遊行 現在看來 最快也要等到明年才有可能去遊行了 而昨晚開始 一下子 生活少了一大塊 怎樣說也是會悵然所失 總之 掛上電話後 睡前 一如往常 我還是會重讀今天寫下的章節 順便看abc 夜線新聞 想著想著 突然 好久不見晉惠帝跟我打招呼啦 這次他不說要吃肉 說的是:啊 !小子, 人家美國人在吃米粉 你喊什麼燙啊!!! all of sudden, I was resolved! haha... 9/6/2008 我到底是不是牛仔呢? 今天不知為何 鬧鐘又不叫了 我其實早就醒了不過 就在那琢磨著為何鬧鐘還不叫呢 搞了半天 我設定為自動開機的電視 不知為何又自己忘了開機 其實都是每天睡覺前跟起床後 就會去想自己每一天還有多少事情要做 或說可以完成多少事 雖說這一學期終於可以暫別助教的工作 不過明年春天卻得自己獨力去上兩門課 加上手邊只完成一半的論文 再加上很快就要到的申請deadline 就像那一天去劍橋見老闆時 老闆還說我應該會有一個很恐怖的九月 過了八月進了九月 發現這一個夏天真是一個難得的夏天 先是六月初去了溫州一趟 然後在熱死人的七月邊寫論文邊教一門課 雖說賺到了一台新的電視 但卻也驚訝的發現 好狠的美國政府 竟然預扣了我這樣多稅 八月開始有新生來啦 剛好我已經忙到一段可以休息的段落 很高興地陪新朋友到處去張羅他們未來生活所需要的一切東西 甚至還出了一趟遠門去緬因州 但此間卻也不斷有機會提醒自己: 怎麼一下子就過完五年 要進入最後一年了 不然就總是會跟新朋友說 唉啊 我跟你說 這件事情的背後其實都是有一個故事的啦 如此云云 云云爾 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作 不過我真得很想再多列幾個to do list. 工作當然是其中的一個 list 不過還有一些list 比方像 things to do before graduating from Brown. 那個list 上面可是洋洋灑灑列了50件事情要作呢 而我最近還在想 我也應該開始寫一個台灣人版的 things to do before graduating from Brown. 最近最近的一個會列上去的 應該就是去參加九月底的providence 路跑吧 我到底是不是牛仔呢? 下列是1996年版的 to do list http://www.new.facebook.com/profile.php?id=726348050#/group.php?gid=2263975222 7/18/2008 文化差異之前還沒來美國的時候 就一直聽說留學生就是克服跟老美的文化差異等等的問題 大家一起 猜一猜 鄧的貓論會是什麼呢 所以貓論應該是說中國經濟何以強大的意思 之後他們倒是露出一種: 好吧 那你倒是說說看 那到底貓論是要說什麼的表情 7/8/2008 summer 2008小時候 常常都會被問到說 暑假計畫是什麼? 念高中的時候 夏天常常都是以救國團的活動開始 以長長的暑期輔導作結 念大學的時候 說來兩個月不算長的暑假 不是去田野 不然就是呆在學校無所事事 前幾年到了美國 一開始還對美國學校特別長的夏天 感到新奇 開始教書 跟美國學生多了很多接觸後 也才發現 他們的夏天 其實還可以去念夏季學校 到海外當交換學生等等 剛來的時候 老闆也是很在意我的夏天都要做些什麼 或是說 等到秋天 我可以呈現哪些成果給他 因此好像我每一個夏天都會安排事情 最難忘的其實也就是幾年前去middlebury 念日文班的那一個夏天 之後考完資格考 準備做論文了 我便連續三個夏天去我的田野點 一來踩點 二來收資料 到最後就是去補前兩者的不足 今年夏天除了短短三週的田野跟之後的 寫作 我還多了一個新的任務 :獨力教一門課 雖說如同學加鄰居 Mark 說的 夏天要同時要寫作跟教書 加上熱熱的天氣 的確是一個很辛苦的事 it's a pain! 不過 不用說 經過幾年 終於可以講一門全部由我自己所設計跟負責的課 就真得是很令人期待的一件事 除此之外 拜即將返台任大學教職的朋友之賜 最近還有機會以同年畢業旅行的名義 到一些神往已久卻一直沒有機會造訪的景點 先是搭船去看了美國的國慶煙火 前天又去了羅德島州附近一個離島逛了一圈 回程還吃了好大一隻龍蝦當晚餐 回到家 繼續寫著起碼自己跟老闆都覺得越來越好玩的論文 就真得可惜最近紅襪低迷的戰蹟 6/6/2008 神啊~ 我知道你是照顧我的 前天在溫州路上走的時候 基本上我順著腦海裡的溫州古城圖 把溫州的幾個重要的點都走過了一遍 比較可惜的是 我究竟還是無法突破聽說在中國打越南的時候 被當作通訊密碼的溫州話 所以多半的時間 只能看 真得有問題的時候 還是很多溫州人樂意用普通話回答我 只不過 很多時候 那些上兩了年紀的溫州老鄉 跟我說的普通話 基本上還是有一部份像密碼一樣 我的論文裡的一部份 是關於19世紀中以後 所謂的洋教傳入溫州後 對溫州所造成的影響 我所能觀察到主要就是幾件所謂的教案 這一次去溫州 除了看龍舟賽外 就是要那幾間教堂看看 除了看看場景 就是要看看還有沒有 我所沒掌握到的資料 那天其實因為先一天 走了太多的路 我累得不得了 早上還待在旅館休息 順便寫田野筆記 下午 先是搭公車找到了 論文第一部份 所討論到的一座廟 很高興地進去廟裡還看到我翻成英文的碑文 結束了訪談 廟祝伯伯 還送了我一本廟史 我心想真是賺到了 之後走下那一座小山 我順著印象找到另一座廟 還有另一個點 之後又搭公車到自古以來溫州最熱鬧的一條街 那條五馬街 已經規劃成一個步行街了 相對於那些新規劃的街道 我比較有興趣的其實是附近的老街區 在那逛啊逛的 感覺上 很像回到小時候 跟爸媽去逛台中市的舊市區 走著走著 我原本是在計畫說 要去找那些教堂 不過 因為我只是知道一個大致的方向 所以只能走個大概 走著走著 竟然看到一條在資料上看過的街名 走進一看竟然就是發生過教案的其中一座教堂 可能我在教堂門口 照相 引來他們的好奇吧 一位神父過來問我 是否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 接著那一位年輕的胡神父領我進去看那一座天主堂 還介紹了溫州天主教教區最資深朱神父給我認識 我跟著今年已經82歲 但實際上看起來頂多70歲的朱神父 到他辦公室聊天 順便朱神父還送了我一本溫州天主教史 很奇怪 我跟朱神父 很有話說 朱神父告訴我 他解放後 因為他信仰天主教的關係 前後兩次進出監獄 被關了23年 到最後他父親過世的時候 當局才允許他出獄為他父親送葬 還說到他當時被審查違反革命犯的往事 當年批鬥他的共產黨幹部 指控他為反革命 他聽了不禁狐疑地反問: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革命啊? 怎會反革命呢? 況且革命若真得像你說得那樣好的話 我絕對可以放棄我的信仰 而且絕對比你更堅決地擁護革命 那一個幹部 被他頂得啞口無言 但還是硬凹出一個道理說:你是先天性反革命 你在娘胎裡就已經反革命了 就因為這樣 朱神父 花了 23年的時間 在勞改營中 去證明他對他的信仰的堅決 身為一個歷史家 教20世紀的中國史 當真正有機會面對一個活歷史的時候 毫無疑問地 我們談得十分投契 可惜沒有更多時間 不然真想跟朱神父繼續聊下去 拜訪完朱神父後 照著他的指路 我又找到了另外兩座重要的教堂 也很幸運地拿到一些關於這兩座教堂的資料 對於號稱為中國的耶路撒冷的溫州來說 真得很幸運 我把溫州古城範圍內的幾座重要的教堂 都訪談與參觀過了一遍 到找到溫州的第一座基督教教堂的時候 堂內正準備進行查經的活動 跟我聊天的牧師跟我說 說我實在很幸運 因為他們最近剛剛接到政府的許可說 可以把舊堂拆掉 準備要蓋新堂了 所以我要是晚幾個月來 可能就已經看不到舊堂了 也是聊得很高興 聊著聊著 牧師問我道:你有信教嗎? 我笑而不語啊 心裡倒是說道:神啊~ 我知道你是照顧我的啦 6/3/2008 回神過去幾天 我幾乎天天都在走 天天都走了很多路 5/30/2008 福州的香蕉飛了20多小時回到台灣 只呆了一天 我昨天又回到了福州 有點不同的是 實在很可惜 還沒遇到兩岸直航 唯一足可告慰的是 這一次是從台中飛 還是要先飛到香港 然後轉飛大陸 一週前決定要回來 訂機票的時候 因為直飛溫州跟福州 票價差異很大 加上票務人員說 我在香港辦台胞證加簽 可能會很趕 所以我便選擇飛到閩北的福州 之後在搭4個小時左右的大巴到浙江南部的溫州 沒想到我在偌大的香港機場 只花十分鐘不到就辦完台胞證加簽 走到東方航空的專機櫃臺還想說可不可以改點飛溫州 沒想到還不行 好吧 反正我對榕城福州的印象算是不錯 看預報說 跟一年多前一樣 福州今天也在下雨 從香港飛福州的路上 東方航空給了我們有點詭異的飛機餐 內容是應該看起來跟吃起來都像獅子頭的獅子頭 一盤怪怪的涼菜 跟一根摸起來冰冰的香蕉 看到那一根應該是福州產的香蕉 我這下也才想起 上一次在福州發生的一件小事 上回去福州 主要是剛結束浙江泰順的行程 準備去莆田下田野 因為中間遇到了一個颱風 所以想說在福州先呆各兩天 休息一下 順便看看福州 環有就是去福建省圖書館查資料 那一天 因為第一次到大陸長途旅行的關係 加上那一天買書寄書花了很多錢 我一下身上的人民幣竟然給他用完了記憶所及 那時我身上大約剩下坐一趟公車的錢 加上一點點吃飯的錢 之後因為第二天是週末 所以還要搭公車去福州鬧區的五一廣場中國銀行換 我在福州火車站附近走呀走 飯也吃了 還買了一堆乾糧 之後就要準備走回旅店 路上想說最近都沒吃水果 感覺很難受 路上看到一個水果攤 我扣掉第二天的公車錢 身上還有個2塊吧 心想就用這兩塊來買水果吧 看了半天 發現香蕉似乎不錯 拿了兩根香蕉 結果老闆說2塊5啦 之後就約定俗成似的拿出了塑膠袋準備要裝 就在那時候 我還是鼓起勇氣給他殺價 印象中殺了一塊錢吧 老闆似乎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很顯然是外地人的我 還楞了一下說 喔 好吧 之後我就是多提了兩根香蕉阿Q地走回旅館 想著想著 福州就到了 跟昨天在台灣一樣 又只是呆了不到2個小時 我又搭上往溫州的大巴 準備前往瑞安 去看傳說中鬥得很兇的龍舟 5/18/2008 兩天去了芬威兩次 最近紅襪的戰績 實在是起伏不定 一下子可以四連勝 但很快也會四連敗 連我最喜歡的的終結者 Papellon 都會連續兩次失守 連一分的領先都守不住 不過 總說 現在棒球是我生活很重要的一部份 天天工作完 就是期待晚上看棒球 然後總會大嘆當一個紅襪的球迷 還真不簡單 因為1902落成的芬威球場 也就是紅襪的主場 可以說是美國大聯盟前幾名的小球場 幾經擴建 但現在大約總容量四萬人不到吧 加上波士頓市民熱情支持紅襪 所以一般來說 雖說算是蠻常會有主場的比賽 不過芬威的票就是很難買 跟一些有比較大球場的隊相比 今年要想一進芬威一探究竟 最少得付30美元 而且還是內野站票 要想站個視野好的點 不兩個小時提早去 恐怕連看都看不清 不過要是肯花大錢的話 90到250美元的內野票 有時即便捧著銀子 還不見得買得到 應該是神有聽到 我想去芬威看球的渴望吧 一天晚上 朋友傳來這個週五晚上有票的訊息 自然是讓我喜不自勝 特別是紅襪最近在客場 已經四連敗了 週五終於了回到芬威 實在是很期待 到了那天 其實氣象預報 說會下雨 低溫還會很低 大約華氏 46度吧 不過 說是雨應該八點前就會停 所以即便出發的時候 已經在飄雨了 不過 一路聽廣播還是說會照常舉行 大家還想說 去看球前先吃一頓吧 沒想到時間還是太趕 因此還是先趕到球場去 付了30美元的停車費 懷著朝聖的心情 我們又走向芬威 雖說外面還下著雨 不過 球場裡萬頭躦動 大家也餓了 因此便忙不迭地去買東西吃 主要就是熱狗 到了七點表定開賽的時間 因為雨還很大 所以便宣布延遲開打 後來等到了八點半左右 看到那一場的先發投手 松阪大輔 穿著超級大衣 從牛棚走向球員休息室 才確定說 那天因雨延賽 延到週六晚上8點35分開打 然後那一天下午 3:55 因為是全美國轉播的關係 所以不能取消也不能延期 等於說 週六紅襪要連續對釀酒人打兩場 所以我們還是乖乖地再開一個小時的車回家 然後隔天再來 隔天 下午 雖說也是提早出發了 不過 幾經波折 竟然最後到球場的時間 也是剛剛好而已 太陽下山後 五月中的波士頓其實還是有點冷 不過 我們還是買了看球必備的啤酒 然後開始看蝴蝶球大師 Wakefield的精彩表現 一開始就是5:0 領先 沒想到後來被追成6:5 但還好後來 又追成 紅襪領先 派上同樣超過40歲的Timlin 後 終於結束了比賽 看表已經是將近午夜時分了 真可惜還沒看到 Manny 打全壘打 差兩支 就500支全壘打了耶~ 4/27/2008 看電視 除了看書跟工作 我真得很喜歡看電視 看到會喜歡專門定一個時間去看 前些日子剛看完最新一季的日本長壽劇 三年B班金八先生 感覺上比兩年看的第七季好多了 金八先生是一個中學老師 主要就是教國三 而這一部戲基本上從1979年製播到現在 所以已經是將近三十年了 飾演金八先生的武田鐵矢 要是大家跟我年紀差不多的話 應該就會記得當年他跟淺野溫子合演的101次求婚 我覺得日劇好看的地方 在於很多日劇 其實戲劇化的效果跟台灣的本土劇或是韓劇差異很大 我所喜歡看的日劇 很多就是在反映日本人生活裡所面臨的問題 很多時候 還會讓我回想起之前念日本現代史的一些問題 若說 史家應該是生活的熱愛者 說起來日劇其實彌補了我唸過一些關於日本歷史的書 但卻還沒能有那邊生活經驗的缺憾 而劇中設定的金八先生其實是教國文的 上課的時候還很喜歡引導學生去讀日本現代詩人茨木法子的新詩 從而去引導那些中學生 去做更多對生活的思考 上網查了一下 發現 金八先生這一個角色 竟然還出了好幾本語錄呢 很可惜 中文還沒有譯介 裡面其實有很多幕 看了都讓人感動 我印象最深的是 有一幕 他被學生問到說 為何他要選擇當老師呢 他答道:其實他在中學的時候 根本就是一個很讓老師頭疼的學生 搞得他的班導師 總是要到處去跟不同的人 陪不是 那個老師總是說:唉啊 請你原諒這一個阪本金八同學吧 雖說書念得不好 不過其實他是一個很細心的好人呢 每一次做錯事的金八在旁邊聽了 也是莫名其妙 然後繼續在這樣的可以說是縱容下 他自我放縱地 又去做了很多壞事 等到一天 他也中學畢業了 有一天 突然感到很空虛 於是便趁著回學校道謝的機會去拜訪那一位老師 道完謝後 他不禁狐疑地問那一個老師說: 你怎會一直說 我是一個很細心的好人呢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呀! 結果那一位老師答道:你那時的確不是呀 不過 我等著看你的未來變成一個好人啊 說罷 還拍拍那一位金八的肩膀說 :阪本金八 老師我正在期待看到你的未來啊 也因為這樣 所以有了 日本電視史上 最資深的熱血老師 我也當過一段時間的中學老師 也有很多現在正在當老師的朋友 大家碰在一起聊天 其實常常就是不是在抱怨學生 不然就是在抱怨學校 然後就是家長 畢竟這是老師生活的全部 不過 很多時候 我都在想 除了這樣批評或說抱怨外 身為老師 我們 對自己所教的學生的未來又到底有多大的信心呢 雖然我極少讀詩 不過 附上 金八先生拿來當教材的一首日文詩做結吧 自分の感受性くらい 自己的感受性 茨木のり子 (1926-2006) ぱさぱさに乾いてゆく心を 心靈逐漸枯乾 ひとのせいにはするな 不要歸咎於別人 みずから水やりを怠っておいて 是自己偷懶不灌溉 気難かしくなってきたのを 脾氣越來越拗 友人のせいにはするな 不要歸咎於朋友 しなやかさを失ったのはどちらなのか 是哪一方失去彈性 苛立つのを 時常焦躁不安 近親のせいにはするな 不要歸咎於近親 なにもかも下手だったのはわたくし 是我行事太過笨拙 初心消えかかるのを 初衷即將消失 暮しのせいにはするな 不要歸咎於生活 そもそもが ひよわな志にすぎなかった 是心志原本就脆弱 駄目なことの一切を 事事皆不如意 時代のせいにはするな 不要歸咎於時代 わずかに光る尊厳の放棄 不啻放棄一絲尊嚴 自分の感受性くらい 自己的感受性 自分で守れ 要自己維護 ばかものよ 愚蠢的人啊 4/19/2008 機會與愛國心 昨天上課 跟學生說的是 20世紀美國的外交政策跟東亞經濟發展的關係 講著講著 還是有學生問到了前幾週已經討論過的西藏問題 與最近的聖火爭議 然後最近還看到很多中國朋友同學紛紛在msn暱稱前加上一顆紅心 去代表他們的愛國心 我就在想 其實啊 這不就跟89年前後在台灣也曾流行過的 愛到最高點的運動類似嗎 搭配著伍思凱那一首歌 加上一個政府出錢拍的形象廣告 記得不錯林青霞好像也有跨刀演出 然後大家紛紛有意識無意識地 學習廣告的內容 在不同的地方都貼上國旗的貼紙 當時念中學的我 還買了很多國旗貼紙 還貼得到處都是 幾乎同樣的論述手法 都代表了大家的愛國心 同樣的狀況 不也發生在美國嗎 就以月初紅襪主場開幕賽那一天為例吧 也是在開賽前 先是在巨大的green monster牆上落下一幅巨大的美國國旗 然後搭配麻州國民軍的儀隊 之後全場唱美國國歌 快唱完的時候 還有三架F-16戰機 編隊低空飛過芬威球場 所有愛國主義的表現 哪管是明喻也好或隱喻也罷 此間再次一覽無遺 但不同的是 發生在台灣跟大陸的愛國運動 其實都是覺得所謂國家尊嚴受了挫折之後的情緒反彈 但對實際問題的解決 依據歷史的經驗來說 其實影響並不大 充其量真得就是大家發洩了情緒 所以學生問到我的看法 我是說 我覺得很可惜 因為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說 當中國強調自身價值 或對來自西方社會的質疑反唇相譏與抵制的時候 中國政府其實也正在又失去一次向世界證名中國可以制定出更好少數民族政策的機會 或是說 中國其實可以向世界證明 自己可以更有自信 而能有更大的氣魄 去傾聽少數的聲音 姑且以本州最近一件關於查禁印地安人在本州南方開的一個私煙店為例吧 州警聽說了這一個店 因此過去查緝 結果引來大批居民的抗爭 抗爭的過程有些推擠受傷 當然雙方就是上法庭 在法庭的攻防中 檢方舉證印地安族群違法販煙的事實 辯方則是指控州政府與警方執法過當 不論如何 大家都同意說 也就是因為政策的不完美 所以需要進一步去公開地討論與不畏懼修正 而不是指著那些印地安人演講式地說: 你們永遠是美國神聖的領土 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或是振振有詞地說:除了少數人的人權外 多數人的人權更重要云云 而這一次西藏與聖火事件 現在的討論 比較少是所謂少數民族治理的政策面的討論 更多的卻是集體挫折感的發洩 不是 重新回到19世紀以來中國就是西方帝國主義受難者的角色 不然就是 義正辭嚴地指控 那些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 "少數人" 與伴隨而來的那種非黑即白的二分法指控 而當這件事登上國際網路討論空間的時候 到最後就是兩造雙方乾脆就互控與舉證對方被不同的媒介所洗腦 還勞動多方 引經據典去翻譯與說明到底洗腦的意義為何 對一個史學家而言 這一長串討論其實真得很有趣 但我在想的是 純粹就尊重少數的角度來說 又有多少人實際上有機會去瞭解到現今藏人所面臨的生存困境 不管是政治 社會 經濟 乃至於文化上的影響 還有就是去年青藏鐵路通了以後 藏人受到的衝擊又有了多少的同情理解 因為其實每一次所謂暴亂的發生 都是都向執政者示警 因為當所有可以運用的溝通方法與改進方式都被證明是無效的時候 與之而生的集體挫折感 常常就是所謂暴動的引信 可惜的是 看起來其實中國政府與西藏人卻有相同的挫折感 而當雙方的挫折感累積到一定的能量的時候 雙方會以暴力相向 平心而論 其實並不是完全不可預期 但卻總教人覺得遺憾 而雙方怎樣去面對與承認這樣的挫折感的存在 從而去發展出一套新的問題解決機制 其實也就是 緩和當前西藏局勢的重要方法之一 不過以現在的狀況來說 總是讓人覺得 是 阿婆仔想生孩子 必須要很拼啊 ~ 4/4/2008 註腳 應該是上一週吧 一個學生還特意寫信 提醒我說 今天下午 當代中國重要的小說家哈金會來學校的書店辦簽書會 很高興地拿到哈先生的簽名版新書 A Free Life 還跟他一起拍了一張照片 因為我提早到 還遇到幾個以前教過的學生 還聊了一下關於哈金的書 在我被問到 關於哈金的文學內容與特色的時候 邊說也才邊想起 哈金其實是很少數一開始就堅持用英文寫中國故事的作家 我還記得以前讀過他的等待 書中還特別說到他堅持用英文創作的辛苦 就算是描寫的是他的故鄉東北 跟他刻骨銘心的軍旅生涯 不過 當換成用另一種語言創作 而且還能多次得到美國出版界書卷獎的肯定 哈金所需要付出的努力 自然是不在話下 我也想到最近的自己 也一直在用英文去寫自己熟悉的故事 最近終於寫完了第一章 天天寫的時候 我都在想 我現在正在進行的工作 到底是在傳譯 還是在創造 當然也是兩者有之 最近雖然寫完了第一章的故事 也已經在準備寫第二章了 但最近卻也總是在讀報紙 讀書 看電視 甚至跟人聊天的時候 當靈光乍現地 想到一些可以用在我論文的字眼或表達方式 總是又會 急急忙忙地想找紙找筆 想記下來 次數多了 自己都覺得自己好笑 有時是用英文去想 有時是用中文去想 想用這一篇文章 給自己最近的工作 下一個註腳 3/1/2008 talking about revolution 我一直很喜歡的一位黑人民謠女歌手 Tracy Chapman 在她1988年發行的第一張專輯裡有一首歌 叫 談論革命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聽的時候 只覺得她的聲音很特別 到了念大學了 才有機會順著歌詞去瞭解到底她在唱什麼 才發現 其實她是走民謠風的社會批判家 在她簡單不做作的聲音裡 傳達她對所謂下層社會的關懷 最近若是記得不錯 他還有一首歌是反戰的 那一首題為 我要回家 的歌 確實打動了不少美國人心 昨天給學生讀一本一個美國人 當年跟共產黨員到山西鄉下搞土地革命的書 中譯叫翻身 厚厚的一本書 大概是在說 1946年八月 一個月在一個叫長弓的村子 共產黨發動土地革命的過程 而因為作者立場顯然比較同情共產黨 所以很多學生在他們的讀後感裡都指出 這一點 然後昨天備課的時候 我就在想 大學生一般來說 會習慣地跟一本書的論述去走 也因此我決定 要打破那一本算是日記體書的論述方式 用問 問題的方式 讓學生重新瞭解那一本書 其實也不就是要討論革命嗎 不管是在亞洲或是美國 都很多大學生 不管是真得瞭解 還只是趕流行 都有一部份的人 喜歡穿古巴革命英雄 切 格瓦拉 肖像的衣服 但說到真正要搞革命 恐怕都是很遙遠的懷舊經驗了 不論如何 我先花了大約15分鐘跟學生定義何謂革命 什麼樣的事物或事件是可以被稱為革命? 這些1985年後出生的小孩 提共了很多書本上的知識 簡單地說 革命是一個與過去不同的激烈改變 那根據這一本書 作者似乎是在暗示說 中國農村在20世紀出的剝削關係非常嚴重 而也因為共產黨啟蒙了農民 所以農民走向革命 為了澄清這一個問題 我接著問 那為何中國農村需要革命呢? 改革完全不行嗎? 亦或是說 根據我們之前的定義 革命是要激烈地改變過去的事物去建立新的 那過去的事物是什麼 還有就是為何到了共產黨來了 才有土地革命 是怎樣的力量 讓農民可以接受這樣的社會秩序 本來以為只是要來討論 書中所說的批鬥大會 打死地主情節的學生 一下子都不知所措了起來 我方才問他們 也不多久前讀過的一本關於山西舊式文人的傳記 書中提到傳統價值如何在20世紀中國仍然繼續發揮力量 因為學生們剛剛交了那一本書的讀書報告 所以記憶猶新 很快可以把他們從迷惑中拉回來 很令人欣慰的是 接下來學生都可以說出 那到底在農村社會中到底有哪些力量 主要有包括了儒家價值 宗教 還有就是不想多惹事的心態 因此延遲土地革命的產生 但接下去還可以討論的問題是 那面臨這樣的大環境 革命又應該如何去發生 若說大家是當年的共產黨員又要如何去發動革命 這邊剛好可以跟最近美國正方興未艾的民主黨初選扯上關係 一方強調變化 一方便強調經驗 但其實都是一個口號 但口號不能只是一個口號 而是必須搭配一套建構中或已然建構好的論述體系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就是一個願景 這一個口號跟論述體系是否可以成功 就端視他們在所處在社會經濟文化的對話程度為何 對時代的敏感度到底高不高 所以說 要跟學生說的就是 其實翻身 正是一個新的口號 這一個口號背後的論述體系 其實正反映了當時山西所面對的問題 所以說 就革命的手段而言 這一個翻身的論述 確然是一個引爆過去累積怨憤的重要引信 但念了大學 起碼就應該要有能力去把論述跟口號從實際社會生活中給抽離出來 不然就只能喃喃抱怨政客都是騙子罷了 可惜時間不太夠 不過很多東西 主要是跟傳統社會相比 進入20世紀後 又有哪些機制與方法 被建構在鄉村中去進行革命 這些其實還可以等到之後49年的革命甚至於66年的文化大革命 再繼續去談 不過 我比較想說的一點是 革命可以是相當重視人道主義精神的 同情弱者的心態就是革命的重要基石之一 等到下次再講到這一個問題 我大概會先放 Tracy Chapman 的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當作開場白吧 Don't you know They're talkin' bout a revolution It sounds like a whisper Don't you know They're talkin' about a revolution It sounds like a whisper While they're standing in the welfare lines Crying at the doorsteps of those armies of salvation Wasting time in the unemployment lines Sitting around waiting for a promotion Poor people gonna rise up And get their share Poor people gonna rise up And take what's theirs Don't you know You better run, run, run... Oh I said you better Run, run, run... Finally the tables are starting to turn Talkin' bout a revolution 2/25/2008 the future of Chinese nationalism 雖說最近都把所有的精神花在論文上 不過 偶然跟學生上課激發出的火花也讓人低迴不已 上週五 給學生讀的資料 其實都是跟近代中國的暴力行為有關 我們給學生讀了包括對民國早期軍閥混戰 日本在江蘇建立綏靖區的努力 最後是一篇關於南京大屠殺的文章 本來我們所想設定的問題是 何以中國人對中國人所犯的暴力行為 卻跟日本人對中國人的暴力無法等量齊觀 問題其實很簡單 就是都是人在傷害人 何以中國人自己傷害中國人就可以被輕描淡寫 日本對中國的傷害卻一直被大書特書 每年講到到一個問題 我都會跟學生先說一個大約兩年多年發生在這邊的一個小故事 大約兩年前的中秋節 剛好是九月十八日 而本校的中國同學會向例會在中秋節辦一個烤肉會 也說是要歡迎新生 不過 因為那一天剛好室九月十八日 也就是很多台灣同學也都背過的918事變 所以就有中國同學 提議說 那一天他們的烤肉會應該要紀念一下918事件 提議的紀念方法是燒日本國旗 雖說最後經過中國同學的內部討論後此事並未成真 不過 我都會用這一個故事去問學生 何以會如此 這樣當然也可帶到關於中日發生在19世紀末與20世紀中的兩次戰爭的討論 連帶還可以跟學生討論到中國民族主義發展的問題 三年來 每一次討論其實都很有意思 不過 我都會在每一次討論到這一個話題的時候 問問台下的學生 同樣的一個問題:若說 以前的中國民族主義總是跟近代中國所遭受的屈辱相關 民族主義的論述也總是跟受難 還也受難後 所產生的集體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悲憤相連結 然而 我們現在必須問的問題是 今年 2008年的夏天 中國即將舉辦奧運會 幾年後的2010上海也將辦理萬國博覽會 若說兩大盛會 都可以說是中國人 強國夢部分的實現 那運作了將近150年的中國民族主義將何去何從? 過去兩年 我都是以這一個問題作結 順便聽聽學生的意見會是如何 不過 今年拜美國兩黨激烈的總統初選所賜 竟然跟學生激發出一種新的想法 最近聲勢一直持續上升的 Obama 其實在大學校園真得是深受愛戴 不過 前幾天他的太太卻冒出失言之風 他太太在一場公開演說中提出 大意是說 :她的丈夫這一次可以參加選舉 而且獲得這樣多的支持 也因此讓他這一輩子第一次以美國為榮 話剛剛說完才一下子 馬上引發美國保守派的嚴厲指責 雖說的確美國八年來歷經布希政府的執政 二十一世紀初確立的世界唯一獨強地位的確搖搖欲墜 不過 難道以一個現在已經將近45歲 接受過哈佛法學院高等教育的黑人女性 到今天才第一次以美國為榮 這其實跟前一陣子 obama 另一個針對美國民權英雄 金恩博士的失言 如出一轍 也因此引發很大的議論 姑且不論這跟現在熱鬧進行的美國政治關係為何 不過 更值得注意的是 那種愛國主義 patriotism在美國歷史上的重要性 只不過是說這樣的愛國主義的討論很少跟民族主義的討論連結在一起 這多少也是因為民族主義被視為落後有關 於是乎 我跟學生也在想說 有沒有可能未來中國民族主義的發展 會不會也是正在走向美國的這一條路 也就是說過去一直強調民族的集體受難經驗與屈辱 然後利用這樣的情緒去進行政治動員 產生了下週我們所要討論的革命 在過去所強調的屈辱所依據的正當性漸次消失後 會不會也是走向以自己國家為榮的愛國主義 與之同時 當然也代表了國民對自己國家自信心的增加 在吃過了極端民族主義的大虧後 以經不會 動不動就是用泛民族主義式的對抗觀點去解釋所有的問題 而是更關注民生問題 不過 說來如此 看看最近國際社會 對緬甸跟巴基斯坦局勢的冷淡 亦可見一斑 於是乎 不論是 強調領土擴張或是國家光榮的民族主義論述 都因為不同程度的國內問題而紛紛噤聲了 以前大學的時候 很著迷 Francis Fukuyama 法蘭西斯 福山的 歷史的終點與最後一人 的那一本書 對書中所洋溢的那一種對冷戰結束之後 世界終將走向大同的願景熱情 心醉不已 當時 還想說 不會吧 人類歷史都要準備終結了 不然還是轉系好了 不過 都已經好多年了 大同還是一個夢想而沒有出現 進入21世紀後 簡單地說 先是出現了一個超強美國 慢慢變得不強了 然後一個亞洲強權:中國卻在隱約成形 還有一大塊歐洲 正在走自己的第三條或第四條路 歷史並不如福山當年所預測的那樣 會走向單一發展 最後定於一尊而走向終結 更進一步說 歷史的複雜性 跟念大學時相比 時空轉變 身份轉變之下 所衍生出智慧與討論 卻比當年更令我著迷 2/20/2008 這一次換成右邊~ 仔細想想 同樣的事情發生兩次 兩次卻都發生在不同邊 一個左邊一個右邊 又剛好在同一個城市發生 還剛好隔了整整四年 實在就是令人呵呵不已 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下午 跟一個學生約了見面討論他的畢業論文 然後想說之後可以跟合教老師開備課會議 開完會 還可以去圖書館 拿館際合作的書 然後回家吃飯 唯一的遺憾應該就是會錯過重播的小丸子 不過 工作第一嘛 一骨碌坐上車 剛剛發動 右耳邊就傳來以前都沒聽過的聲音 對了 那個聲音 不就是小丸子裡面常演的那種玻璃慢慢碎掉的聲音嗎 我心想不會吧 定神一看 天啊! 右邊的窗子 真得在左下角靠近後照鏡的地方破了一個洞 然後因為汽車的是膠合玻璃的關係 所以就算是破了 基本上還是會整塊還在那邊 只是說 就會像很濃的蜘蛛網一樣 失去看出去的功能 先打電話給系裡說 我必須取消之後跟學生的碰面 然後開始清理散落在車邊車裡的玻璃碎片 然後邊清邊想說等一下要怎麼辦啊 跟四年前一樣 天氣都很冷 四年前那一次 被打破的是左邊的窗子 我還記得那一天是一個下雪天 跟今天一樣 也是冷得要命 而剛剛到這一陌生城市生活不到半年的我 還得開著窗子破了的車子 到處去找地方修 那一天一直下得不停的雪還一直不斷飄進車裡 印象中 問了好幾家 才問到 後來幫我修的地方 今天就換成是右邊 我其實已經不是很想再去研究 到底是怎樣破的這一個問題 反正就是要修了啊 邊清碎片 我就邊想 等一下還要去四年前去過的那一家修 說不一定 跟他們哈拉一下 他們還會記得當年那一個台灣佬 就像幫我裝防盜器的那一家一樣 也剛好有gps 所以不很費力地就找到四年前的那一個地方 只不過 一到那 還真得是令人傻眼 那一家修汽車玻璃的工廠 已經變成專修救護車的修護廠了 抱著田野研究的精神 我下車去問在裡面修救護車的老兄 那家玻璃工廠搬走多久啦 結果那一個年輕老兄 用一種白頭宮女話當年的語氣反問我 哈哈 你是沒事常往這個區跑嗎 不然你怎會知道? 反正自討沒趣 加上快五點了 我終究還是去一家相熟的修理廠去問 也約好了明天去修 而幾乎一樣冷的天氣 四年前是左邊 四年後換成是右邊 湊成一對 也應該真是夠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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